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尤其是对力量的掌控，仍需沉淀。接下来一段时间，好生打磨，勿要急躁。”
“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萧若白三人齐声应道。
直到这时，顾长歌才将目光正式投向了王小胖。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紧张得额头冒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年轻人。
这股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
王小胖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大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难道…难道他知道我之前想打劫青玄宗弟子的事了？！完了完了！大哥救我啊！”
王小胖内心疯狂呐喊，眼神求助般地瞟向旁边的萧若白，却见萧若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见。
数息之后，就在王小胖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垮时，顾长歌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精准地叫出了一个让王小胖魂飞魄散的名字：
“秦月尘。”
王小胖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这个自他离开中州后便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无边的惊骇瞬间淹没了他！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释然又涌上心头。
是了，以这位通天彻地的手段，洞悉我的根脚来历，又有什么稀奇？
在他面前，我这点伪装和秘密，恐怕如同儿戏。
他心中的敬畏，瞬间达到了顶点。
顾长歌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骇，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继续说道：
“根骨埋尘，尚可雕琢。心性韧而不折，也算难得。”
“可愿入我门下，为我座下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