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
“善。”
顾长歌看着眼前气息圆融内敛、帝威暗藏的凌曦。
目光仿佛能洞穿她此刻帝躯之内流转的每一缕道则。
“你的吞天道诀，”
顾长歌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侍立一旁的萧若白、方寒羽、王小胖乃至刚刚稳住气息的凌曦，都下意识地凝神细听。
“虽也算霸道绝伦，直指吞噬本源，然过于刚猛酷烈！”
凌曦心神微凛，躬身道：“弟子愚钝，请师尊指点。”
顾长歌不再多言，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点混沌氤氲、仿佛蕴含无尽造化与毁灭的光芒缓缓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自身所修功法、所悟大道，都传来一种莫名的战栗与渴望？
只见顾长歌指尖对着凌曦虚虚一点。
那点混沌光芒便脱离指尖，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凌曦眉心。
凌曦娇躯剧震，双眸瞬间闭上，识海之中已然天翻地覆！
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洪流奔涌而入，并非简单的文字或图像，而是最本源的法则烙印、道韵传承！
她看到了吞天道诀的符文被逐一拆解、重构，融入了一种更加古老、更霸道、更加包容的意蕴。
她看到了那被师尊镇杀的噬界兽本源印记被提炼、纯化。
其吞噬万物、转化混沌的先天神通，被巧妙地嫁接、融合到了新的功法框架之中。
她更看到了自己前世今生的修行轨迹、道体特性、乃至修行体悟，都被完美地编织进了这部全新的功法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凌曦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混沌、流转，有日月星辰生灭、诸天万界沉浮的恐怖异象一闪而逝。
她身上那股原本内敛的帝威，不受控制地弥漫出一丝。
顿时让整个隐峰的空间都微微扭曲，时间流速似乎都出现了紊乱，但顷刻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