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敢看?”
“那是地仙!他们凭什么用这种眼神?!”
“疯了吧?真以为杀了严烈,就能抗衡城主?”
也有人没有说话。
天剑阁据点,一扇半掩的窗后,有人轻“啧”了一声。
那声啧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万兽山的方向,一头盘旋的传讯飞鹰,没有离去,反而落了下来。
玄阴教的密信没有遁走,而是悬浮在半空,停滞了一瞬。
赤焚天的目光,从萧若白,移到方寒羽,最后落在凌曦身上。
那个杀了严烈、身怀吞噬道的女子。
“有点意思。”
他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之前的暴怒咆哮。
却比暴怒,更令人脊背发寒。
“杀了我宗少主,还能站着看我。”
“本座倒是小瞧了你们。”
他缓缓抬手。
掌中那轮赤红光点开始凝聚,起初只有米粒大小,眨眼间已如鸽卵,如鸡子,如一轮被囚禁在掌心的烈日。
街面的青石板,隔着数十丈,开始龟裂、软化、流淌。
这不是试探,这是赤地千里。
他成道之时的成名绝技,六千年间,只出过三次。
三次,无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