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还挂着一脸幽怨的老黄牛身上。
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浅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
“老黄，”顾长歌开口，声音平静温和，却清晰地响在老牛耳边。
“这是谁让你受委屈了？瞧这眼神，幽怨得能酿出三坛子陈醋了。”
老黄牛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青石上蹦了起来，四蹄下意识并拢，里面哪还有半分幽怨，只剩下一丝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老牛连忙低下头：“哞！老牛我我没委屈，就是觉得峰上有些冷清，怪想念主人和大家伙的。”
顾长歌笑了笑，自然看得出这老牛的心思。
他也不点破，踱步走到老牛身前，随手拍了拍它粗糙却坚韧的脖颈。
目光落在它那身已然凝练到极致、有法则纹理浮现的牛皮之上。
仙尊巅峰，根基扎实，心性淳厚，跟随自己日久，忠心毋庸置疑。
顾长歌看着它这副模样，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撼动神魂的力量：
“老黄。”
老黄牛耳朵一竖。
“你想……晋升仙帝吗？”
一句话落下。
老黄牛浑身一僵，两只牛眼瞬间瞪得滚圆，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眼神里，幽怨没了，委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仙帝？
我老牛？成为仙帝？
主人问我想不想？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