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顾长歌停下拳头，看着身前凄惨的赤枭，满意地拍了拍手。
此时的赤枭，浑身浴血，气息奄奄，半边脸肿得不成人形。
胸口凹陷下一块，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哪还有半分天王巅峰强者该有的威风。
他死死盯着顾长歌，齿间溢出腥甜，大口喘气，声音嘶哑：
“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顾长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确实没想到，此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能有如此骨气。
他打量着赤枭，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
此人能在天王巅峰便拥有如此战力，绝非寻常之辈。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赤枭体内有一股被压制的力量，那是即将突破天尊的征兆。
此人距离天尊境，只差一线。
顾长歌忽然收回了手，看着对面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不肯倒下的身影，语气平淡：
“你很不错。”
赤枭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
然而，未等赤枭反应过来，便见顾长歌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抹幽深的黑金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炽盛，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神魂颤栗的诡异波动，仿佛能直接穿透肉身、深入灵魂本源。
赤枭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体被天尊威压死死钉在虚空之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顾长歌没有回答。
他一指点出，正中赤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