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眸子里一片漠然,周身沉静的灵气骤然一滞,淡淡的威压无声散开。
“赵坤?”他声线微凉,“他修为通天四重,在荒云坊向来无人敢惹。
怎么会被几个新晋内门弟子打伤?对方何等修为?”
“仅仅通天一重。”
侍从低头回话,将荒云坊发生的所有经过一五一十道出。
话音落下,洞府顿时寂静无声。
赵乾指尖轻轻敲击石案,眼底漫开一层冷冽的阴翳。
他追求珍宝阁阁主多年,数次备下重礼登门求见,始终不得一面。
可五个刚刚入宗的底层新人,竟能得对方亲自接见,还享受贴身侍女相送的特殊待遇。
就在此时,殿门被推开,赵坤一脸淤青、衣衫沾血地闯了进来。
“哥!”赵坤咬牙,眼底满是怨毒与屈辱。
“那五个内门弟子当众羞辱于我!你一定要替我——”
“闭嘴。”
赵乾眼皮未抬,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赵坤一窒,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却仍梗着脖子:“可他们——”
“我让你退下。”赵乾声音微沉,不带丝毫温度。
赵坤胸膛剧烈起伏,死死攥着拳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
殿门合拢的刹那,还能听到他低哑怨毒的一句:“五个贱种……我定要他们好看。”
殿内重归沉寂。
赵乾指尖轻轻敲击石案,“通天一重,能碾压通天三重……倒是藏得够深。”
他低声自语,指节轻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