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白眼神一凛,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脚踏虚空,身形在漫天土石柱的缝隙之间穿梭闪避,如同游鱼入水,灵动至极。
偶尔有避不开的石柱,他便以裂空戟硬撼,或者干脆以肉身硬抗。
每一次碰撞,他身上都会添几道伤痕,但那些伤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赵乾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年,就像一块永远砸不烂的铁疙瘩。
明明境界远低于自己,明明每次碰撞都会被震伤。
可他就是不倒,就是不退,反而越战越勇,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赵乾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他堂堂通天九重后期,修炼玄武真诀数万年,竟然奈何不了一个通天二重的毛头小子?
不能再拖下去了。
赵乾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
精血没入掌心的刹那,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土黄色的灵力之中隐隐透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玄武真身,血祭!”
赵乾暴喝一声,那尊数十丈高的玄武虚影在他头顶重新凝聚。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玄武虚影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泽。
龟甲之上浮现出一道道血色纹路,蛇首的双目之中燃烧着猩红的火焰。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从这尊血祭玄武真身上散发出来,让方圆百里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外围观战的弟子们脸色大变,纷纷再次后退,生怕被波及。
“血祭玄武真身!赵乾疯了!这是伤及根基的禁忌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