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的!”
顾长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拂,一缕鸿蒙清气扫过,将那块铁片连同下方的遗骸隔绝开来,使其气息不致外泄。
他并未去碰那铁片,甚至连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既是凶器,亦是陪葬。”他淡淡开口:“既是杀他之物,便让它随他长眠。”
言罢,他转身,走到那部古经面前,伸手将其拾起。
古经入手沉甸甸的,他缓缓翻开。
赫然是一部完整至尊功法——《苍梧镇世经》。
经文玄奥,道纹流转,每一个字都仿佛由大道法则凝聚而成,散发着镇压诸天的磅礴气势。
他翻了几页,忽然在经文的末尾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几行字迹与前面的工整截然不同,笔画潦草而急促。
墨迹深浅不一,甚至有几处被什么东西浸染过,晕开了一片暗褐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
顾长歌目光微凝,逐字读了下去。
“老夫牧苍,生于微末,崛起于乱世。同辈之中,未尝一败,历经无数岁月,终成至尊。
自问天资横溢,放眼当世,能与老夫比肩者,寥寥无几。”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自负,但顾长歌能感觉到,写下这些话的人,确有自负的资本。
“成就至尊后,修为继续提升,直到至尊巅峰。
老夫却愈发觉得,这片天地远不止眼前所见。
天尊之上有至尊,至尊之上,必然还有更高的境界。
老夫不甘止步于此,再加上当时意气风发,自觉天下大可去得。
便开始遍访古籍,探寻突破之路,后偶然进入一地名为太虚葬土之地。。
那是一片被混沌雾气笼罩的古老山脉,山中遍布残破的遗迹和断裂的道纹,处处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