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漆黑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投靠？”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四位道主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本来就是帝庭之人。”
此言一出，四位道主的脸色同时大变！
他们想过各种可能，天枢捡到的、后来加入帝庭的，或者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唯独没想过，他本就是中央帝庭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围攻的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道统之主，而是中央帝庭的人！
玄清道主的瞳孔猛缩，太和道主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天星道主脸色煞白，开阳道主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天枢道主脸上的笑意骤然扭曲！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和疯狂，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指着自己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窟窿，声音嘶哑：
“我本来可以突破至尊的！至尊！整个南境都没有几个至尊！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他的怒吼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你们毁了我毕生的机缘！你们让我此生无望至尊！你们，该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天枢眼底恨意滔天，五指死死攥紧掌心漆黑令牌。
他心知催动令牌外泄帝庭气息，多年潜伏的身份会彻底曝光，苦心经营的布局尽数作废。
可错失至尊道的恨意早已盖过一切，他猛然举起手中的令牌！
令牌表面的古老纹路骤然亮起，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中弥漫开来！
四位道主脸色狂变！
“阻止他！”玄清道主厉喝一声，率先出手！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