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多大岁数的人了,成何体统!!!”
刘禅委屈的捂着脑袋泪汪汪蹲在原地,哼哼唧唧不敢吭声。
汉武帝年间。
刘彻嫌弃的蹙了蹙眉头,深觉腻味的撇着嘴呵忒了一声。
“又不是七八岁,瞧着那样子怎么也得有十五六岁了吧?!真当自己还吃奶呢?!!”
一口一个相父的,仿佛没了爹没了相父活不了一样!!
猪猪心道,不就当个皇帝么?!至于不至于啊!!
当初朕即位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呢,朕也没哭成这逼样子啊!!!
好在刘彻的腹诽没让刘禅听见,否则他恐怕又要伏地痛哭一场了!!
我要是有您那本事,我爹估计死了也得从祖坟里乐醒过来,这么比太侮辱人了!!
……
还有太多太多的王朝,或是怔然的看着天幕出神,或是神色复杂抿唇叹息。
羡慕刘禅者有之,羡慕诸葛亮者亦有之。
在这场漫漫的时间长河中,能有刘备与诸葛亮这般纯粹的君臣之情,实在是太过难得。
没的叫人一声感慨。
天幕上。
执着羽扇的臣子牵着刘禅的手慢慢的向前走着,一步一步走的缓慢但却坚定。
徐徐的秋风拂过,带走了他眼中最后的泪水和哀伤。
郎朗清脆的读书声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闪烁着璀璨的华光一圈圈环绕在他的身后,虚虚实实的幻影在他身后浮现。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布衣朴素的宽袖青年笑容淡薄的拂开草帘,闲适自然的踱步到小院里,眯着眼抬头瞧着格外灼目的骄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