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查五十年……,原来是这么个倒查法。」
「看来伊甸的做法也让您老感到很意外,这算不算他给我们持剑人的一个惊喜。」
夏修缓缓起身,站立在穆的身侧。
「也许吧,年长了,受不了惊喜。」
穆说着话的同时,将自己的手杖倒转,将手杖的末端递到夏修的面前。
夏修自然明白老者的意识,他伸手握住手杖。
「所以,您是我的老乡?」
「还真是直接,我还以为你会小心翼翼的试探。」
穆看着夏修握住手杖后,就开始踱步向前行走。
他行走在前,夏修则是跟随在后。
「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你失望,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们是同袍。」前端的穆慢悠悠的回答道。
「是的,我们是同袍,这点我从不质疑。」后端的夏修也不质疑这个回答。
「不需要多想,我并非是你的未来,如今的你也不是我的过去。」
「那么我对于天国的意义呢?」夏修接着问道。
「你很自信,也好像很少迷茫,我能问为什么吗?」
前方的穆笑了。
身后的年轻人好似从不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和追求。
他的问题是天国对于他的意义,而不是他本身的意义是什么。
「我小时候如同一只笼中之鸟,总是活在恐惧中,我目之所及的大人们总是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用最为粗鄙的生殖器官咒骂着彼此。
迄今为止,我都还没找到比他们更为狠毒的脏话,他们的话语简直是对语言系统的一种崩溃,也多亏了他们,我长大之后所听到最为粗鄙的语言与他们相比,简直就像是一样无力,以至于我后来很少因为语言而过激。
过去,我的「同伴们」按着他们的指令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我是他们中最聪明和最无畏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