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费尔登,感觉到对方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位老头虽然看似不经意,但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威势却如同大山般沉重。
这也不是寻常的质问,而是出于某种深深的不安。
“放心,”夏修缓缓说道,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笃定,“我不会成为另一个朱迪斯·伊斯加略,也不会成为路西法,更不会成为撒旦。”
费尔登的目光依旧锐利,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向夏修的内心深处。他没有急于回应,双眼中充满了冷静而审视的光芒。空气中的沉默仿佛凝结了一切,他仿佛在等待某种无法预料的答案,甚至更深层次的真相。
“这事情……”
费尔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冷峻而平淡。
最终,他从唇间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难说。”
夏修笑了:“是的,难说。”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虚空。
“就像人们一直在想的一件事——天国少了伦理委员会的直言劝谏,会不会亡?”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费尔登身上,眼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事,都是难说。”
夏修说完,身体轻轻前倾,随后站起身来。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私人定制]的能力悄然发动,一套风格简约但极具设计感的休闲服出现在他健美的身躯上。
衣服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长袖卫衣,剪裁极为合身,袖口处略微宽松;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束脚长裤,面料轻薄却结实,裤脚微微收紧,恰好展示出他修长的双腿线条。
夏修赤着脚,毫不在意地从池水中走出,脚步轻快,水珠从他足弓的肌肉线条上滑落。
就在他踩到石质庭院的那一瞬间,脚下也出现了一双洁白的帆布鞋,鞋面光洁无瑕,鞋底轻巧舒适,正如他步伐的无声无息。
他一边穿鞋,一边看向费尔登,语气依然轻松:
“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去问问穆。我回来第一时间就跟老爷子和伊甸做了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