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落在——”
“灵吸者帝国手中。”
最后一言,他几乎是斩钉截铁地抛下。
接下来的那几秒钟,整个圣坛突然像是被冻住了般。
之前还怒发冲冠、咔哒作响的齿轮正教修士们,全部如被钉入地面般僵住。
一名年长的工程牧师嘴角轻轻抽搐,机械义眼缓缓收缩如针孔。
唱诗者手中未放下的祷钟差点砸在自己脚边。
布马罗那只残留人类眼珠的瞳孔,也悄然放大了一分。
“你说……神赐巨像?”
他的声音像是从一具未润滑过百年的发条心室中拧出来的一口冷油,黏稠、迟滞、沙哑,裹着某种惊疑不定的震颤。
一周却不疾不徐地点头,姿态从容得仿佛他站立的不是一座机械神殿,而是一方法庭。
他缓声道:
“天国不会独占。”
“庭院愿意与破碎之神的子民共探遗迹。”
“但——必须先谈合作。”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带上了一丝锋锐的寒意。
“因为你们也知道灵吸者帝国是什么。”
“那不是一个政体,不是一段历史——”
“那是一套吞噬意识、撕裂意志、腐蚀真理的神经系统。”
“他们不是以兵临城下的方式来夺取土地,而是通过主脑渗透信念、污染语言,化血肉为雾,化思维为畜群。”
“他们是以存在本身为武器的种族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