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断了,他们还在咬。”
自带狗粮,不喂都能活下去的忠犬。
这是最可怕的敌人——没有主子的狗,仍愿为“主子”的幻影赴死。
在广播沉寂的星域里,他们的舰炮反而开得更响,攻击频率愈发狂暴,不分目标地向战场前线喷涌火焰,仿佛不是要取胜,而是要为帝国陪葬。
另一股,则开始明显脱队。
那些曾长期受控于灵吸虫控制网络的舰队,主脑一崩,直接如从梦中惊醒。
他们不是忠诚者,从来不是。
他们服从灵吸者帝国,只是因为自己脑子里面被殖入那可憎的虫子而已。
他们只是被植入了服从逻辑,是帝国“技术附庸”的牺牲种族。
现在虫子断了,他们的反抗意志就瞬间觉醒。
一个个都蠢蠢欲动的想要背叛灵吸者帝国。
更何况,在先前的大战中,帝国为了催动格式化武器,竟然直接将这些族群内的大量生命体抽离出去,当作能源材料活活燃烧。
他们的同胞、子嗣、家族、文明的记忆与存在被吞噬殆尽,只为点亮主脑一次超限攻击。
那一刻,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同盟,不是臣属,他们只是灵吸者帝国的血包、火药、一次性器皿。
所以,在精神枷锁一断、仇恨一燃——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从指令的混乱,到战阵的解体,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一艘又一艘的舰体开始脱队,转向。
一只只舰炮原本对准庭院,此刻猛地扭头,轰击向昔日“己方”的旗舰中枢。
有的舰体在通讯频道中爆发出种族语言的怒吼,有的则干脆不言而战,直接点燃舰炮,像压抑多年的旧恨终于找到出口。
他们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