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了,而我……只是顺应了潮流。”
“地平线,注定会接管整个阿贝里奥。”
那名残党的眼睛猛地睁大,血液从嘴角涌出,颤声怒吼:“你——”
话未说完,一道镜影划过。
“噗。”
他的话语与性命,被一束精准无声的光线一同切断。
镜夫人垂眸看着他们最后的尸体,风轻云淡地擦了擦掌心的血迹,转身踏入即将打开的镜门。
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一个古老到发霉的问题,是无数神明、帝国与野心家在历史长河中反复权衡的拷问。
但在镜夫人的认知中,它从不是一个哲学问题——而是一道利率选择题。
毁灭,意味着资产清零,信用破产,资本链断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生存……哪怕是跪着、趴着、化身为一只舔靴子的狗,只要还能保住自己那几条看不见的金融通道,她就永远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不是背叛,这是资本的流向,是市场逻辑,是——带路党本能。
所以,在金融区的所有圣库斯伯特残党还沉迷在“净化异端、重建神国”的迷梦中时,镜夫人早已将一份厚厚的资料册打包好,列好了清单。
包括但不限于:金融区洗钱网络的所有节点、圣库斯伯特教会地下组织的武器库存、暴风之王在人群中的五位卧底名单,以及镜夫人本人所掌控的资产。
她只是一个诚恳认错的商人,一个试图自救的带路党。
镜夫人会在地平线面前表现的无比的谦卑,她将向伟大的地平线之主俯首称臣,投诚的台词她也已经想好了。
“我愿意交出全部资产,并协助清洗金融区所有潜伏势力。只求……一纸赦令。”
看,多么虔诚的忏悔者。
她相信,仁慈的地平线之主会宽恕她的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