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确实提过一些‘针对马克士威教会’的计划,但没有实施。”他耸了耸肩,“不过,看现在这局面,他们的内战比我预计的还快。”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确认:“看来,辛列智和康德拉基……明显动过手脚。”
阿蒙德转头看向夏修,嘴角轻轻勾起:“好了,问题来了。”
他双臂再度抱胸,金瞳直直盯着夏修的侧脸:
“怎么样?你打算答应坦特罗斯的结盟要求吗?”
夏修则是以灵性轻声反问阿蒙德道:
“为什么不呢?”
他的语调轻松,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锋锐。
“如果我能在收回蛇夫座协议的同时,把坦特罗斯,以及未来可能解放的元祖都收入庭院麾下……”
夏修的金眸掠过一丝电光般的亮意。
“那我们之后征伐诸天、行走万界时,就等于多了四尊完整的3.5代机战争资产,这样的助力,谁会拒绝?”
阿蒙德轻笑了一声,像是看着一个正在布棋的决议者。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夏修没有理会他的语气,而是继续以灵性交流,一字一句语调冷静得像切割金属的刀锋:
“说到底,这晶宿二的乱局,本质上就是野兽派与智械派的权力斗争。从统治者的视角来看,这完全不合格。”
他轻轻抬头,目光扫过那悬浮的六面体晶体:
“野兽派建立功能主义委员会,把变形齿轮当阶级烙印,把火种当资源,把生产线当工具,把铁人……当燃料。”
“这种体系短期内确实能提高社会效率,但从长期来看——”
夏修眼神微冷:“它毫无可持续性。”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道德批判,只是像在审视一件破损的机械:
“阶级固化使得上层缺乏创新,下层缺乏忠诚。功能主义通过压制与极权维持秩序,可一旦能源出现波动、疫情爆发、火种供给不足——整个体系就会迅速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