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以辛列智的名义起誓,我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阶级和谱系。”
喀库斯那对燃烧着深红火焰的金属眼孔,死死盯着半悬浮在量子柱中的康德拉基。他看着对方的血肉被彻底抹除、骨骼被机械结构替代、意识与马克士威谱系强行绑定;直到确认对方再也无法背叛、再也无法脱离、再也无法在体系外存活,他才缓缓抬起巨臂,声音如铁洪滚动:
“你——还缺一句。”
康德拉基抬头。
喀库斯俯下那巨猿般的身影,像陨石般沉声道:
“以万机之神之名……起誓。”
四周的空气瞬间沉重到近乎凝固,就连井口不断升腾的光流都在这一刻变得黯哑,像是等待见证一位叛逆者的屈服。
康德拉基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挣扎;他现在已不是一个纯粹的生命体,而是一段被机械神经网束缚的意识,一个半神经质、半混沌化的系统节点。
他抬起被数据光覆盖的手臂,语调空洞,却带着异样的狂热:
“——我以万机之神之名起誓。”
喀库斯则是回过头看向其他六尊野兽派元祖。
“诸位,开始!”
下一瞬间,六尊泰坦齐齐行动,机魂如信号塔般迸发出刺目的光,混沌化的火种震荡着穿透层层金属地壳,直指深渊深处。
刻耳柏洛斯的三颗犬首同时嚎啸,源自混沌的毒绪如链条般冲入深坑;巴西利斯克扬起瘫毒般的颈环,释放出能扰乱精神结构的音波;曼提柯尔的蝎尾刺高高抬起,将能量脉冲注入井壁。
斯特里克斯的阴影翅羽扩散,撕裂空气,形成引导深渊能量的通路;拉弥亚的尾躯盘绕,将精神信号打入更深处;卡托布莱帕斯则以巨躯顶住井口,使附近的能量流全部灌向深井。
最后轮到喀库斯,火焰狂猿泰坦将双臂插入地面,火种全开,像要将整个深坑点燃。
七尊泰坦的力量汇聚成一道贯穿地核的召唤向量。
火种源之井像活了过来。
井壁开始震颤、变形、向外翻卷,巨量金属结构向深处让开道路——它们并非被强行撕开,而是主动配合,像是欢迎某位至高者回归。
一道巨影从十万千米深的深渊底部徐徐升起。
那是一台——体高101米的神赐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