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方式是成长,人从一个受精卵成长为一个成年人,这个过程就是dna的大量复制表达构成了一个人。转换成资讯的观点来看就是dna中的资讯不断的增加,其中每个dna拿出一部分资讯来表达出来操控了蛋白质的构成,最终变成了一个人。”
“生命,本质上就是一种负熵结构。”
阿蒙德继续解释道:
“在一个整体趋向混乱的宇宙中,局域出现高度有序的东西,本身就是反常的,而生命,就是这种反常的极致体现,它不断从环境中夺取能量,把无序的东西转化为可复制、可增长的资讯结构。”
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成长,你思考,你记忆,你选择,这些都不是抽象的行为,而是资讯在你体内的扩展与极化,你不是一个‘装着意识的肉体’,你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膨胀的资讯集合体。”
“而我们所处的世界,存在可以接触的集合了一切资讯的存在——以太之洋。”
“在以太之洋内部——同类产生同类、部分影响整体、观测改变现实。”
夏修没有插话,但他的星球模块运算频率却悄然攀升了一档。
阿蒙德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当资讯的密度低于某个阈值,它只能依附在肉体、机械、或者灵魂这样的载体上,但一旦你试图触及奇迹,你面对的就不再是力量,而是结构是否崩塌的问题。”
“奇迹,并不是凭空发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
“它是对以太之洋底层规则的重写,而重写规则,靠的不是意志,而是足够高阶、足够稳定的资讯框架。”
蛇夫座协议的符号在他身后亮起,如同一条贯穿多层现实的锁链。
“协议,就是框架。”
阿蒙德一字一句地说道:“它从来是命令程序,而是通行证,是让你的资讯结构,能够在以太七层级中保持自洽、不被撕裂、不被同化的叙事骨架。”
“没有协议,强行升格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被更高层级的资讯碾碎,要么被混沌吞没,成为它的延伸。”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康德拉基选择了后者,他用混沌为自己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升格支架,但那不是稳态。”
阿蒙德的投影再次模糊了一分,蛇夫座协议的另一半在光幕中分裂成无数逻辑节点,缓缓嵌入夏修的资讯统合体,那一刻,夏修清楚地感受到了一种变化——不是力量的增长,而是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容易被理解、被排列、被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