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怎么样呢?”
他轻轻摇头。
“另一个世界的拿破仑,怎么会可笑到这种地步啊……”
不死的拿破仑鱼张口欲言,想要反驳,想要嘶吼,想要证明自己尚未败北,可远方的火柱之间,穆已经抬起了剑,既然胜负已分,他也就可以动手了。
至于不死的拿破仑鱼想要说的话……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啊,游戏结束了。
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火焰顺着剑刃延展,新的斩击跨越扭曲的时间色块直落而下。
不死的拿破仑鱼张开的嘴还维持着嘶吼的形状,喉咙里那句未出口的辩解甚至还停留在声带上,下一瞬,炽白的剑光已经横贯而下,火焰沿着他被拿督刺穿的伤口顺势贯入。
裂缝冲天而起,将他残余的本征结构焚烧成灰,连同鱼人皇帝这一称谓的残影一并抹去。
火焰落下。
战场只剩下断裂的大陆与崩溃的时间色块。
穆已经出现在张伯伦身旁。
张伯伦半跪在破碎的地层边缘,胸口那道裂痕几乎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他的绥靖防御网络早已崩溃,历史投影像断线的风筝般闪烁不定,他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对准穆,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裂缝边缘。
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
“我在那一剑里……看见了一点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奇迹,也不是单纯的权柄……”
他艰难地喘息,瞳孔里残留着刚才那一瞬的映像。
“像你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以人类之躯君临这个世界……你身上的那种密度……连讹误之兽都不曾……那是虚……”
穆看着他,没有回应。
火焰在剑锋上静静燃烧,赤金色的目光平稳得没有波澜。
“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