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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隐藏在红色疤痕内部缝隙中的飞翼法皇,直接一拳砸烂了面前的推演桌。
紫色碎晶和门径符号向四周炸开,半张星图当场崩成乱码,赫卡特门庭的文明徽记从桌面上熄灭,只剩几道代表残余舰队的微光在红色裂缝里抖动,随后也被箱庭规则强行抹去。
书记官阿赫摩斯吓得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飞翼法皇的整张紫脸已经阴沉到近乎发黑,额头第三只眼睁开一条狭长缝隙,里面的门径光辉翻滚着,像一座正在崩塌的折迭星门。
“我选择的文明怎么会输?!”
他猛地转身,第三只眼死死盯着已经熄灭的文明投影。
“有问题,这里面有问题——有人没有按照箱庭世界的规则来,有人耍盘外招。”
气急败坏的飞翼法皇,连有人耍盘外招这种招笑的话都说出来了,文明干涉者哪个不是用盘外招,他飞翼法皇的传教也是盘外招。
书记官阿赫摩斯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脸色立刻变了。
赫卡特门庭被淘汰之后,他们原本借助干涉文明获得的气息庇护正在消散,红色疤痕内部的叙事缝隙开始排斥外来者,脚下的门径平台一寸寸开裂,像有无形的胃壁正在收缩。
“陛下,我们必须离开。”
“赫卡特门庭已经被判定出局,箱庭不再承认我们的干涉席位,红色疤痕正在把我们排出去;如果继续停留,您会被大泡沫的排斥规则直接锁定。”
飞翼法皇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行淘汰提示,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第三只眼中的光辉越来越亮,门径纹路从他的眼眶向脸颊扩散,像一张强行撕开的紫黑色蛛网。
“不,我没有输。”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盘不算,我大意了,没有发挥好。”
阿赫摩斯心头一沉。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