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人的目光死死盯住他,有沉默,有杀意,有复杂,最终,全都归于平静。
“可这些,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不是吗?”他缓缓开口,脸色恢复如常。
“那前辈,你承认了吗?”肖岩继续问。
兜帽人嘴角微抿,没有开口。
肖岩笑了,他迈步走到兜帽人的面前,与兜帽人对视。
他双手抱胸,也不着急,更不否认。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道:“这的确只是我的猜测,我向来不喜欢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他人。”
“可是........”
说到这里,肖岩看着兜帽人,而兜帽人,也正死死盯着肖岩,想知道肖岩到底要说什么。
肖岩嘴角的笑容,再次加深。
“因为我啊,早就见过这个世界的恶意,早就知道人心的难测!”
“师尊常教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能保证我的善意,可他人,谁又能保证呢?”
话音落下,肖岩与兜帽人对视,目光平静,自信,坦然。
这一刻,他的气势,隐隐有压过兜帽人的趋势。
整片战场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兜帽人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疑惑,有难以置信,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兜帽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有赞赏,有忌惮,有杀意,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释然。
“好!”
“好一个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