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天赋异禀,生来注定耀眼。”
这个时候,秦思洋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赵龙飞。
赵龙飞吐了口烟圈,挤进了对话屏蔽里:“看你俩一直在聊天,你是在跟李教授聊西格玛区商单的事情么?我之前给你说的成本计算理论你已经搞明白了?”
“呃……”秦思洋挠挠头。
李天明瞥了秦思洋一眼,又啐了一口。
“狗改不了吃屎。”
秦思洋看着李天明,忽然发现了什么:“诶,老李,我记得张园长也来参会了,人呢?”
“他说有事,不跟我一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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