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走?”
谢惟治醒了,一手勾住她的衣带,不让她继续穿,戏谑道:“莫非,还有一个情哥哥在等你?”
路知微咬牙,情哥哥没有,禽兽倒是有一个就在面前。
她娇羞低头,声如蚊呐:“怎么会。知微的人和心,都在公子身上呢。”
谢惟治被她哄得高兴,于是捏了捏她的脸,接着目光落在了知微的小腹上。
“等逆王案论功行赏后,我便去秋家提亲。你这肚子也该争气些,早些怀个孩子,我也好有理由纳你做妾。”
路知微倏然抬眸,看清了他眼底的认真。
大约半年前他就提过此事,说他们几乎每月都有个八九回,怎么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但后边就再也没再提了。
今日重提。
看来,他是真想纳她了。
路知微乖顺点头:“嗯,大夫开的调理的药我一直有吃。”
“真乖。”
他话头一转:“你弟弟的事......”
路知微心猛地一提。
难道是要她做妾,他才肯为知鲤更改身契?
“既然读得不错,那就让他回来去族学做个书童,往后你们也能时常相见。至于什么童子科,什么春闱,别想了。”
知微抿唇,缓缓垂下脑袋,温顺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我疼你,但你也要乖一些。”
路知微从谢惟治的寝屋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她一路避着人往后罩房去。
“姑姑!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