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丘被吓了一大跳。
见自己新纳的姨娘被人如此欺负,他的脸面顿时挂不住了:“谁啊!竟敢......大,大,大哥?”
秋月白也一愣,他不是进宫回话去了吗?
“姑姑!”
惊蛰和东盛随后而来,二人跪在路知微身边,小心将她扶起,惊蛰哭得泣不成声。
谢惟治一袭银灰色衣袍,眸光一片阴鸷,他死死盯着谢惟丘,缓步走去。
“大,大,大哥......我不是,你听我说,是误会......”谢惟丘脸都吓白了,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手撑着地,拼命往后挪。
谢家族中,莫说平辈和小辈了,就算是叔伯长辈们,也都多少有些怕谢惟治。
“误会?”
谢惟治一脚踩在谢惟丘的心口上,他微微弯腰,冷笑着:“好啊。你说说,是怎么个误会法?”
“是......是这贱婢,这贱婢杀了我的獒犬!大哥,那,那可是西北进贡的獒犬啊!有价无市,她却杀了它。你......你说我是不是该,该报仇......”
谢惟丘每说一字,谢惟治就加重一点力气。
他强压着眼底的戾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说实话。要么,陪你的狗一道去死。”
路知微怔愣地看着他。
她听不少王府老人说过,谢惟治从小忤逆乖张、睚眦必报,甚至还敢在祠堂对肃州王动刀子。
只是近两三年来,不知怎么的,脾气好了不少。
可路知微可不觉得,他强势傲慢,心狠手辣,最会变着法子磋磨她!
可今日......他是在护她吗?
“大哥!”
谢惟丘丝毫不怀疑谢惟治这话是吓他的。
他一下哭了出来:“说实话!我说!都是,都是我那新纳的姨娘的主意!她说,她说从前在大婶婶院里,路知微时常欺辱......责骂她,于是求我......求去帮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