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丘一面讨好地笑着,一面从地上爬起来,面前这人可是大哥放在心尖尖上的。
绝不能得罪。
目送秋月白进屋后,谢惟丘转脸就恼火地往霜月的胸口上狠狠踹了一脚:“该死的贱人!害得老子险些没命!”
这一脚用力极狠,霜月异常痛苦地扭曲着身子,
“不行,大哥的火气还是没消。这样,你干脆现在一头撞死,好让我拿去交差!”
“不,求公子别杀奴家......”霜月挣扎着起来,抱紧了谢惟丘的腿:“奴家愿,愿戴罪立功!”
“立什么功?”
“您今日,不是见过路知微了吗?她......长得可漂亮?可合您心意?”
谢惟丘皱眉回想。
白净的脸蛋,高挑的身材,睡起来一定不错。
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小鹿眼,光是看着就我见犹怜,若是被压在身下,再染上一点红潮,嘤咛地喊上几声......
真是妙极。
他侧目:“你有办法?”
“有。”
霜月垂眸:“还请公子留奴家一命,静待开春宴,奴家定叫公子满意。”
——
存熹院里,
路知鲤正坐在后罩房的台阶上等,他小小一个,背上挎着沉重的书箱,脸上稚气未脱。
他什么都不做,就干坐着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瞧着就是个倔脾气。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西下,一顶软轿蓦然闯进他的视线,紧随其后的是好几名步履匆匆的府医。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