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我怕是不能服侍公子了。您若需要,等奴婢好一些,便去牙行找牙婆子给您挑几个好的。”
谢惟治盯着她的脸,眉头锁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语气平淡,不含任何一点情绪起伏:“不过,秋姑娘已经住在府里,我想公子也不需要旁的人。”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其实,路知微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攥紧了被褥,紧皱着眉。
她在想什么?对谢惟治说这句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质问吗?责怪吗?
她有资格吗?
谢惟治盯着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意外。
毕竟,路知微从不和他对着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有她不愿意做的,她也会逼着自己去做,只为让他高兴。
三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退让和取舍,早就将路知微默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听话傀儡。
可今天这番话,她说得阴阳怪气,皮里阳秋。
她怎么了?
“你......”
谢惟治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下来,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知微被这一下吓到了,猛地往后躲,左臂撞到了板子。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
这一下,又把谢惟治吓得不轻。
他赶紧将人捞起来,摆正,无奈叹了口气,接着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给她量温度。
滚烫的,果然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