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兰记得,当时厨司的小厮一直给她送剩饭剩菜,是路知微发现了,她十分气愤,将那小厮打了板子,逐出府去。
也只有她,一直将自己当谢家二姑娘对待。
谢云兰咬唇,点头:“好。”
知微浅淡一笑,又转头交代了惊蛰两句,那几位夫人和小杨氏打了招呼后,便随之离开。
小杨氏看着控制下来的场面,还有披着衣裳被抬出来的三人,脸上没有一点好颜色。
“回瑞雪院。”
说完,她便带着二夫人和三夫人先行去了。秋月白没跟上,她站在原地等路知微。
“秋姑娘?”
知微得体的笑着:“按规矩,厨司就要封了,您不回屋歇歇吗?”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秋月白的双目死死盯着她。
知微颔首:是,知微受教。”
“我知道,惟治信任你,你在府上也有威慑,否则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子妈妈们,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任你吩咐,陪你演戏。”
秋月白一步步逼近:“但,我想你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你是奴,是婢,是一个顶着贱籍文书的奴婢。而我,乃秋家嫡长女,贵不可言。”
“即便惟治对你有意又如何?从头到尾,你连与我争的资格都没有。我若高兴,便赐你做个妾室,做个通房也无妨。可我若不高兴了......”
她讥嘲一笑:“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惟治下一秒就能取了你的头颅给我消气?”
“奴婢不明白秋姑娘的意思。”
知微目露不解:“姑娘是怀疑奴婢有攀附公子之嫌?姑娘明鉴,公子一向不近女色,心里只有姑娘一人。奴婢与公子只是奴与主,再无其他。”
她言语诚挚,姿态放得极低。
这倒让秋月白愣了一下。
按理说,奴婢若真攀上了公子,听了这番话定会恼羞成怒的说什么公子宠爱她,定不会亏待她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