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奴婢,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可并非什么幸事。
坐上马车,路知微便说:“今日赵医官在仁心医馆坐诊,奴婢这腿伤了后总还隐隐作痛,想再去找他瞧瞧。姑娘不如......”
“你要去医馆?”
闻言,谢云兰眼睛忽然一亮:“那,那不如先送我去族学吧?我在里头自己逛逛,等着惟演下学。你看好后,直接来接我们便是。”
她用期待的目光望着知微。
知微一愣,原本她也在犯愁去医馆的话该怎么安顿谢云兰,于是便顺水推舟地点头:“便依姑娘所言。”
“好!”
谢云兰脸上一直扬着笑,时不时地低头小心整理裙裾。
看着她,路知微不禁生疑。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今日的谢云兰和往常很不一样,不仅浮躁,还和自己一样想支开对方。
只是她的目的在仁心医馆,而谢云兰的目的在谢家族学。
将谢云兰送进族学后,她们便往医馆赶去,路知微这才问惊蛰:“昨日二姑娘在红梅园有出什么事吗?”
“没特别的呀。”
惊蛰努力的回想:“姑姑你也知道,二姑娘沉默安静,她一直在为几位夫人画像。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
“快黄昏的时候,朱家六公子来寻杭大娘子归府,许是走得急,又在内院里不敢四处张望,正好撞上了抱着画卷要回院子的二姑娘。”
“幸好没被人看见,否则定要生出许多闲话来。”
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朱家是国公府,高门显贵,有从龙之功在身,比起谢家也不遑多让。
可她总觉得最近还在哪里见过朱家的名字。
不待知微深想,马车便停了下来。
“姑姑,仁心医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