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忙了!在下,这就为姑娘看诊!”
赵时臣有些手足无措,将她引进了一处用白布隔开的边角:“方才,吓到姑娘了吗?”
知微佯装疑惑:“我吓到什么?”
赵时臣知道她是在给他留颜面,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威逼到那种境地,还要靠掌柜的出钱平息。
真是没用。
既然路知微装作不知,他也就顺着台阶下:“没事,在下随便说说的。”
“对了,姑娘怎么亲自来了?我本还想着,明日去一趟王府呢。”
“正巧我出门办事,也省得赵医官多跑一趟。”
知微声线温和,接着把一个食盒递过去:“我自己做的,应该还热着,手艺不好,见谅。”
盖子打开,杏花的甜香和大米的糯香便迎面袭来。
赵时臣拿脉枕的手一顿,犹豫了半晌:“姑娘费心。但这糕点,还是拿回去吧,在下不爱食甜腻。”
“我猜到了,所以没放糖,只有花朵自带的一点甜。”
路知微笑了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几次见面,赵医官身上除了药味,还有青竹味。喜欢这样味道的人,大多不嗜甜。”
这样的人,大多也是专一的。
不像谢惟治,今天喜欢雪松香,明天喜欢菖蒲香,后天又喜欢上了檀香。
喜好诡异多变,人亦如此!
赵时臣无奈一笑,伸手去拿了一块杏花糕,咬了一口。
“好吃吗?”
知微将手腕搁在脉枕上,看着他问。
“嗯。”他点了点头,耳尖微红,“姑娘手艺很好。”
“是吗?赵医官喜欢,那我以后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