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不知道吗?
陈厨子是路知微的人,这肯定是路知微的吩咐!
她惊喜地笑着:“是知微呀?真巧,这都能遇......”
“咦?”
她意外地看着赵时臣:“这不是赵院判吗?你们这是......”
谢惟治这才注意到路知微身后的赵时臣,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
已经能私下见面了?
知微上前一步,面色不慌不乱。
“王妃命奴婢去族学接二公子回府。正巧奴婢的腿这两日还是隐隐作痛,便来寻赵医官瞧瞧。”
赵时臣拱手:“正是如此。”
谢惟治面色阴沉,薄唇紧抿,目光还在路知微和赵时臣身上流转。应该是真的,毕竟,她从来不敢骗他。
“瞧好了吗?”
“瞧好了。”
他声音冷淡:“那还不回府?我见路上杏花开得好,今晚做点杏花糕吧,我戌时回去。”
“奴婢手还疼,做不了。”知微垂下眼,不冷不淡地应付着。
谢惟治咬牙,眉心一跳。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直接驳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