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一下没反应过来:“三天吧?”
“那不就是三两银子?”
她不甘心地猛一拍桌:“我一个月才四两!不如把这钱给我,我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还不成吗?”
惊蛰:“......”
——
厨司后的柴房里,如菊已被熬得没了人样,两颊凹陷,嘴唇干裂,身上一股散不掉的腥臭味。
锁链解开,光从门缝中漏进来,照在蜷缩在墙角的如菊身上。
她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姑......姑姑......是姑姑吗......”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知微站在门口,逆着光:“三天了,想明白了吗?”
“姑姑!”
“姑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喊着从墙角爬出来,一步步朝知微爬去,爬了三步便被惊蛰拦了下来。
“求姑姑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知微不耐烦地一皱眉:“你还是没有说到我想听的。”
如菊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是霜月......是霜姨娘!”
“獒犬那次,是她想借刀杀人,逼我用知鲤的消息将姑姑骗来!开春宴这次......也是她!卉园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丘公子在!是丘公子看中了姑姑,霜月为了讨好他,才筹划了这一出!”
她泣不成声:“姑姑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求你饶我一条命,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没良心的东西!”
惊蛰一巴掌扇在如菊脸上:“那一年,你失手打碎了王妃最喜爱的一套大玉川先生,王妃震怒,命人将你的眼睛按在石灰粉里弄瞎。若非姑姑心软,出手救下了你,你早是街头一具瞎了眼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