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好了今晚要这么折腾她是吧?
知微小声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和面。
谢惟治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的看着她,那道目光不重,可却纹丝不动。
知微故意揉得很慢。
平日一盏茶就能揉好的面团,她揉了两盏茶还在揉。
加水的时候加多了,又加面粉,面粉加多了,再加水,总之就是来来回回的折腾,案板上被弄得一塌糊涂。
搓粉的时候也故意搓得粗细不均,捏花的时候捏一个歪一个,不是这边塌了就是那边裂了。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在谢惟治面前,也就只能做点这些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惟治一直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发着无声的脾气。
他没出声,知微也就不把他当回事,就在捏毁第六个面团时候,她的手腕忽然被人狠狠攥住。
力道很大,大到她吃痛,手指一松,面团掉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惟治掐着她的腰,将人给转了过来。
他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案台上,将知微整个人困在他和案台之间。
“你不想做。”
“我没有......”
“还骗我?从和面到现在,你一直在敷衍我。”
他脸色阴沉,目光森然,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知微拧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到底怎么了?秋月白不舒服,所以你不高兴,就故意来折腾我吗?”
闻言,谢惟治手上力气一松,心口也随之缩了一下。
她怎么会这样想?
“你的秋姑娘病了,又不是我干的,做什么要来找我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