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谢惟治偏头眸,目光阴寒:“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该想亲近他吗?你吻我,我就信你。”
一股凉意从脊柱起来直达后脑,知微的脸上红白交错,说不清是羞还是怒。
她往看了窗外一眼。
原来,这才是他让赵时臣来的目的!
“外面有人......公子,我......”她声音一下软了下去,近乎哀求道:“我怎么能......”
“有人怎么了?”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整个人的气息骤然一沉了下来:“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既然不喜欢,那他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分别?还是说......”
“你心里就是有他,所以不想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亲近?又或者,你想从此为他守身如玉?”
“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慢慢地红了:“我真的没有......关上门窗,随你怎么都行。这样的事被人看见,你要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且不说她确实不喜欢赵时臣,只是利用。可她也是人,也要尊严啊。
谢惟治冷笑一声:“勾引主子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廉耻心羞于见人的?”
他用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狠绝的话。
闻言,知微脸色一下白了个彻底,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
她缓缓低下头,心脏像是被手死死揪住,喘不上气。
眼泪不知怎么地就涌了上来,一颗颗地滚落......
早在勾引他的时候,就该知道是一场什么样的结局了。
被轻贱、被鄙夷、被唾弃。
都是她该受的。
见她这样,谢惟治不由得眸光一紧,袖袍下的拳头紧握,死死按下想要过去扶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