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治充耳不闻,直接坐在了窗台上。
窗棂大敞,午后的阳光晃得知微睁不开眼,她也不敢睁眼,因为面前不远处,就是赵时臣。
她整个人软在谢惟治怀里,泪水流进他的衣领里。
“哭什么?”
知微不说话,只是哭。
看着她,谢惟治心口一痛。
半晌后,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将窗户‘砰’的一声关上,屋子立刻暗了下来。
谢惟治抱着她转身朝床榻走去。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哭得通红,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床褥柔软,将陷下去的两人全部包围。
他看了她许久,最后脱了自己的外袍,又给知微脱了外裳,随手扔在地上,再把床幔放下,将人箍进怀里。
“别哭了。我什么都不做,你陪我睡一会儿。”
——
那天后,又过了两日,知微都没有再见过赵时臣,就连谢惟治好像也突然被公务缠身,没回过府。
知鲤说谢惟治给他在书院请了五天的假,不用急着回去,他想好好陪一陪阿姐。
知微当然很高兴,可弟弟的良民文书始终让她发愁。
她不确定经过那一日后,赵时臣还会不会帮她,更不确定那天谢惟治说的话是不是随口之言。
思来想去,路知微决定去找小杨氏。
到瑞雪院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秋夫人来和小杨氏说话,她便一直在门外候着。
陈嬷嬷从里出来,看见知微站在廊下,快步走来:“你怎么来了?里面怕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要不先回去,等王妃得了空,我让人去叫你?”
“不用麻烦了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