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吓了一跳,慌忙蹲身行礼:“大公子。”
“她呢?”
谢惟治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这个时辰她应该才起身,怎么就没人了?
惊蛰答道:“姑姑一早就出门了,说去找二公子。”
晨光从东边的墙头斜斜地照过来,将他半个身子笼在一片淡金色的光里:“知道了。”
他将栗子糕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他特意赶了四十里路,在冷风里等了半个时辰,就为了买到刚出炉的这最甜最糯的那一锅。
他以为自己一夜未归,她会担心地一直等他。
他以为推开院门,她会和往常一样坐在窗边看书,
他甚至想好了,要把栗子糕举到她面前,看着她露出那种明明想吃又不想让他看出来的表情。
可她不在。
她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回来。
谢惟治阴着脸,朝书房走去,东盛正好送完东西回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公子,栗子糕已经给月白姑娘送去了,姑娘很喜欢,说多谢公子惦记。”
“嗯。”
谢惟治随意‘嗯’了一声便关门进了书房。门外,东盛揉了揉脑袋,又谁惹公子生气了?
与此同时,谢羡也进了自己的书房。
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却没看,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面的周全说话。
周全是跟着他三十五年的心腹。
“说起来,前两日礼部魏大人家的公子大婚,倒是闹了好大的笑话。”
王爷放下折子,挑了挑眉:“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