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轻得像猫爪踩在棉花上,若有若无,直勾的谢惟治心猿意马。
这是路知微想要讨好他时的惯有手段。
谢惟治明知如此,却十分受用。
“听说......”她声音轻轻,试探地问道:“王爷不允我做公子的妾室?”
这是周叔告诉她的消息。
“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一切。”
他十分笃定。
知微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瞬:“可是今天,王爷派周全来找我了。要我去见他。我心里害怕,再加上公子没交代过我应该在王爷面前说什么。”
她蜷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缩成了一团,在瑟瑟发抖:“我推脱了好久呢,最后是装病才没去的。”
“怕了?”谢惟治挑眉。
他轻笑了一声,揶揄道:“在南木山单挑诛杀贼寇时的胆气呢?我还当你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呢?没成想,是个纸老虎?”
知微一下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就会取笑我。当时,我要是不救二公子,王妃能饶得了我?”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
谢惟治笑着将她重新按回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部,像是安抚一样。
“你近来受伤太多,好好在存熹院养着。往后再有这种事,不管是王妃,还是王爷,还是谢家其他任何人。谁来找你,你都不要理会。就待在院子里,哪儿都不要去,谁的话都不用听。”
他闭上眼,字字坚定:“无需顾忌,更无需怕。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知微轻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际:“奴婢如今,只有公子可靠了......”
谢惟治很满意她这句话。
她是他的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更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他将知微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次日,还是惊蛰来才把她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