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好奇怪。
本就不多的睡意被谢惟治给搅得一干二净,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惊蛰正在外间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探头进来看,看见知微已经洗漱完,正在往身上披衣裳。
“姑姑?您怎么起来了,公子方才还让我们别叫您,让您多睡会儿呢。”惊蛰赶忙吩咐门口的女使去端早膳来。
“惊蛰。”
知微喊了她过来,叮嘱道:“你去王爷的院门口守着。等二公子去请安了,你就回来告诉我。”
惊蛰虽不明白,但她从不多问,于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知微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她将发髻梳得很高,接着把身上那件素色衣裙脱了,换了一件桃红色的。
妆容也上得极浓艳,什么金钗玉饰全往头上戴,很是招摇。
今日的早饭是一碗红米粥,一小碟子爽口菜,再有一盘炙鸭肉,一盅燕窝。
丰富奢侈的程度,路知微都惊了。
她问主厨司来送膳的女使:“这是我的?还是大公子的?”
“这......”
女使一时结巴:“是陈总管让奴婢送来的,奴婢听令行事,其余的......一概不知。不如,不如姑姑去问问陈总管?”
知微想着也许是陈叔借机贴补她,便没再多追问。
不多时,惊蛰便回来了。
她说二公子已经进书房请安去了,她们现在过去,应该正好能赶上谢惟演走。
果然,等快到王爷书房门口时,谢惟演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看见知微,脚步顿了一下,笑着喊了声:“知微姑姑,你来寻父王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