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在皇帝眼皮下睡得那么死。
他不死心地又用敲了几声,禹乔仍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谢晦:……
他将禹乔支着脑袋的手拍掉,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把她叫醒,结果禹乔顺势倒在了桌上,眼皮动了动,但人还是没醒的。
谢晦:……
最后,他黑着脸,右手掐着禹乔的下巴,又在禹乔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这才终于把禹乔叫醒了。
禹乔迷迷糊糊着,一醒来就看见了谢晦凶神恶煞地掐着她,还重重弹了她的脑门,睡意全消。
太可怕了!
她就知道,这谢晦看她不顺眼。
见禹乔醒后,谢晦忽然发现这举动似乎太过亲近,猛然松手,又面露嫌恶地甩了甩右手。
此刻,半跪在地上的禹乔很懂事地双手献上了自己干净的帕子。
谢晦目光扫过那方绣着青竹的手帕,拿起了那方帕子,擦拭自己的手,就好像禹乔的脸是什么脏东西。
“灵王殿下倒是心大,”谢晦只盯着自己被帕子擦拭的手,漫不经心地说着话,“御前睡觉,你是第一人。”
“感谢殿下夸奖。”
谢晦一哽。
他这是夸奖吗?
谢晦不语,只是将拍子扔在了地上。
禹乔揣摩他这是在暗示什么,揣测不出,又记挂着禹芷宫里的饭,就直接说了:“不知陛下叫罪臣入宫所谓何事。如果陛下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罪臣斗胆求个恩典,良妃入宫已有些时日了,罪臣想……”
她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殿外进来了两行端着菜肴的宫人。
在谢晦的颔首示意中,行完礼的宫人们垂着头,端着菜肴,有序地进入了偏殿。
禹乔立马改变了想要说的话:“罪臣想,先伺候陛下用餐完后,再前去拜见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