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灌一脸茫然,兄长这是怎么了?
明明先前离开的时候,心情还好好的,还特意用了新制好的玉冠束发。怎么现在回来会气成这样?
眼尖的荀灌还发现,自家兄长头上的新玉冠似乎被磕坏了一角。
难道是左相罗柄华派人袭击了兄长?
荀灌很快否定了这个设想。都是在官场上混着的人,怎会如此儿戏呢。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后,荀灌发现荀隐的面色好转了很多,只是老让底下人做糕点,还派人去门口蹲着,看看是否有其他人来了。
可这一天,无人拜访。
晚饭的时候,荀隐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第三天白天,他又是这样翘首以盼。
然而,又是无人拜访。
荀灌看着不断往外冒冷气的荀隐,还是把自己的椅子拉远了点。
这几天,荀家上下都安静得宛如一摊死水。
直到第七天,禹乔突然提着一堆东西上门拜访了。
听到下人在报来人身份,正替兄长念公文的荀灌亲眼看见一直紧绷着脸的兄长终于翘了上一点唇角。
若不是荀灌有心注意,她都不会发现这过于轻浅的笑。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原来,兄长等的人是灵王殿下啊!
不管怎么说,荀灌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把公文替兄长收拾好,又替兄长转达消息给了厨房里的人,便离开了书房。
她在回房间的路上,正好碰见了的禹乔。
她们隔着一个湖泊,荀灌在左,禹乔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