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停下了动作,冷哼了声,继续用帕子替她擦脸。擦完后,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抹蕴含茶香的膏体,在脸上揉搓着。
禹乔听到了熟悉的冷哼声,睁开了一只眼睛去看。
那眯着眼凑在她面前的不正是荀隐吗?
趁着两个人挨得近,禹乔嘿嘿笑了声,快速偷亲一下他,成功又把人惹生气了。
“你还没有漱口!!!”
禹乔怂怂答:“这不是还没有起床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荀隐。
荀隐面色暗沉无波澜:“不是叫豆蔻吗?”
禹乔:……
“这不是豆蔻不在吗?要是豆蔻在,就不叫你了。”她瞧见他面色愈发暗沉,又柔声补了几句,“想要小羊服侍我漱口净齿。”
她去拉他衣袖,他躲开了。
她不死心地又去拉,这次倒没有躲开了。
他抿着唇,极其冷淡的眉目里却暗藏着一场只有他内心知晓的炙热火焰:“面膏还没有涂完。”
“啊?”
他点了点禹乔的鼻尖,用温热的指腹将鼻尖上残留的面膏向脸颊两边慢慢延伸,眼神专注,面上表情冷淡,但呼吸频率却乱了好几个拍。
“等漱口净齿后,还得抹点防冻裂的口脂。”刚刚还嫌弃禹乔没有漱口的他却用指腹揉擦着禹乔干燥的唇。
禹乔趁机咬了下他的指尖,有面膏残留的茶香味。
“属狗的吗?”
“专咬小羊。”
禹乔有些得意地看着他的耳朵又一次变得通红一片。
等做完一切后,禹乔才有空问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