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猎人的他们却成为了猎物的玩具。
那瘦弱的少年好像感觉到了禹乔的靠近,颤颤巍巍地抬起了点头,似乎在透过长长的刘海在暗暗打量着禹乔。
看客的加入让这幕戏变得更加完整。
殴打者踹人的力度明显变大,那少年颤动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还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像被人虐待的小狗。
禹乔没心情欣赏一个变态的自虐戏,轻啧了一声,决定自己还是早点回家去泡泡面。
舞台光下的戏份还在继续,看客却不耐烦地走了。
离了看客后的戏还有继续排演的必要吗?
少年的头还是维持着刚刚微仰的姿势。
黑发之下,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一直盯着禹乔离开的背影,直到这道背影彻底消失。
重回到主路后,禹乔拎起了搁在巷口的两袋零食,嘴里念叨着“泡面泡面”,朝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还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禹乔的脚步声、呼啸而过的风声。
“啪嗒——”禹乔一时走神,踩进了一滩水里。
“有点倒霉。”她低头看了眼被溅湿的裤脚,跺了跺脚。
正要向前迈步离开,她忽而听见自己的身后也传来了一道声响。
“啪嗒——”
有人同样踩进了积水里。
她这是被人盯上了吗?
禹乔扭头回去看,很轻易地抓住了躲在转角处的跟踪者。
是那个被殴打的瘦弱少年。
鬼知道他怎么这么快跟上来的。
很拙劣的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