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翊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问道:“汝为谁?”
她果然很惊讶。
再然后,他就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
连叫了几次,她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像是今天所听到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扶翊有些失望地放下了镜子。
是他吓到她了吗?
扶翊以为她会在第二天出现,但一觉醒来后依旧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也是。
……
他在日日等待中在那条康庄大道上继续孤独前行。
就在扶翊接受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后。
在上巳节祓除畔浴时,他又听见她的声音了。
“哇!”
扶翊的耳朵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又想起了她一年前的点评,又羞又恼地快速擦干身体,穿好了衣服,绝不低头。
她很不满他的行为,酸溜溜地“切”了一声。
扶翊光顾着穿衣了,倒是没有留意到潮湿的发。
她却注意到了。
她在关心他。
扶翊忽然觉得这一年中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心中轻快得像在山林间自由穿行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