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中,扶翊忽然明白这些人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
他们想吃了他。
他的确能够反击,却听见了他们又说起了父兄的过错。
是的,他有罪。
他间接害死过他们的亲朋好友,让他们的亲朋好友变成了戎狄的盘中餐。
扶翊想,这是因果报应。
他没有反抗,倒在了那个院子里。
最先吃的是腹部和大腿。
很痛。
他们的刀工很差,还碰到了打仗时落下的旧伤。
扶翊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看着漫天的落叶,又想起了被她吹得起起伏伏的那片叶子,忍不住又扬起了笑。
她会来吗?
但他不想她来了。
这个场面太过血腥了,会吓到她的吧。
他只是有些遗憾。
那么多纸鸢呢,可她只放飞了其中一个。
扶翊静静地感受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最后一眼留给了那满室的纸鸢。
他在沉沉的睡意中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