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气极反笑:“没有。”
赶跑了前来求药的村民和一批用牛粪捣蛋的孩子,心力交瘁的尤安碰了碰自己的破草屋,草屋直接全塌在地面上。
这里住不下去了。
尤安想,人类这种群体,他已经忍了两百多年。
再忍下去,他就要被整疯了。
两百年前,他隐居在王都城区。
一百年前,他隐居在附近村庄,又在近些年逐渐移居在了村子边缘。
他都要搬到森林里去了。
这些讨厌的人类怎么还在骚扰他?
死了一个人要叫他,生了一个人还要叫他。
头疼脚崴的事情要他来解决,yw短小的问题也还想要他来解决。
偷情还要跑到他家附近偷的。
尤安回想过往种种,又踩到了屠夫与他情人的留下的衣服,更是两眼一黑。
不行,他得换一个人更少的地方。
最好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想的话,尤安倒是有些感谢阿撒兹勒出手将他的屋顶掀了。
省下了不少的功夫。
尤安这样想着,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带走。
刚抢完东西回来的禹乔从山下村庄飞过,恰好也瞧见了这塌下的草屋。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是尤安的破草屋,只是觉得软趴趴的全塌草屋像落在地上的一块金黄色大饼。
一联想到这,禹乔还特意又飞回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