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禹乔也委婉地跟崔瑛说了自己单独去看完了这场戏,心知肚明的崔瑛满意点头,特意夹了一大块的牛肉让禹乔品尝:“今后委屈你了。”
“不委屈。”禹乔美滋滋地啃着牛肉。
崔桦依旧在小饭桌上傲视府中众男子,觉得自家妻主得了母亲夸奖,自己也倍感荣幸。
卫不愚在听到禹乔去看戏时,却轻轻蹙了下眉。
看戏么?
其实,他也会唱戏的,只是许久未唱了。
若是禹女君喜欢,他倒也可以唱上几句。
卫不愚还在想着事,却被崔植拽了拽衣袖。
“小爹,”崔植笑得温良,“听闻小爹先前也在戏班子待过,植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请小爹也教我如何唱戏。”
卫不愚知道他这是想去讨好禹乔,心里发涩:“许久未开嗓了,哪里还会唱?”
这话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崔植很是失望。
崔桦见着了崔植的小动作,很有正夫气场地不屑一笑。
只有小侍才会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旁门左道。
不知小饭桌上明争暗斗的禹乔在饭后带走了自己的一夫一侍,正式开始了摆烂的生活。
几日后,京中果真传出了禹乔在文心阁所作出的去头尾版本的《喵喵赋》,一时间“禹乔无能”的话术经常出现在街头巷尾里。
崔桦久居深院,还是过了很久才知道这件事。
他气得不行,跟盼妹大发雷霆:“外面这些人都是在诋毁女君啊?这些人一定是忮忌女君才华,故意散播谣言,想要毁掉女君。”
与之相反,还在病榻上躺着的崔檀虽深陷爱上弟媳的痛苦之中,听闻了《喵喵赋》后,却觉得只有像禹乔这般灵魂有趣的女子才能写出这么可爱的文赋来。
同时,苦恼于亲弟爱上有夫之女的冼盈川也收集市面流传的《喵喵赋》,抄写下来,递给了还在禁闭中的冼恭宁:“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禹女君所作出来的文赋。”
冼恭宁正在脸上扑粉,听闻是禹乔作的赋,立马放下一切,扑了上去,急切地将那张纸揽在了怀中,好像这一张纸是禹乔本人亲写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