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了,此人定是元愆。
平心而论,他英俊且不失性张力,但坤元并不欣赏这种男子。
禹乔就站在那训话妇人的后斜方,虽在观察着元愆,但也没有错过那管事的话。
原来,是其他虜隶在故意排挤元愆,闹出来的声音太大,被那管事听见了。
元愆的样貌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是最醒目的异类,那些坤元男子乍一看他这副身躯,便常拿他来取笑。
那管事倒挺公正的,惩罚也很合理。
禹乔不介意在侍女面前借此机会多夸一下武圻会用人。
其实,禹乔也觉得奇怪。
她这些天频频与武圻接触,武圻远比她想象中得还要聪慧。
武慈珠的那些把戏,完全也在武圻的掌控中。
若武圻登基,武圻必然成为了一个十分合格的帝王。
可为什么最后的赢家是这个元愆?
禹乔又看了几眼元愆,移开了视线:“我们走吧。”
她想低调地离开,但却被那管事发现了。
“禹大人,安。”
管事突然转过身去,恭敬行礼,倒是引得了一些不安分的虜隶也抬起了头。他们的抽气声又引得另一批的虜隶忍不住好奇,跟着看去。
元愆如一尊石像跪在地上,闷声不吭。
他也注意到了身边人抬头后的异样,下意识地也跟着抬头看去,却看见一个一身白衫的年轻女子与府中的一位婢女站在了一棵柳树下。
她手捧杏花,缥缈似仙,仿佛下一刻就要凭风而去。
但她却不是庙台中清清冷冷的玉像,眉眼蕴着三分笑意,发髻微松,斜插着的珠簪似乎将要坠下。
无情貌,多情姿,最是动人心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