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圻笑道:“这名虜隶是外域人,体质特殊,他生来就是这副模样。”
禹乔嫌弃道:“粗鄙俗物,都比不过我夫郎的一根手指头。”
她轻扬下巴,带着点小骄傲地纵马离开。
她一走,武圻及其身后的一群人也离开了此处。
无人在意这地上还跪着一个虜隶。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元愆才敢抬起头颅,痴痴地望着禹乔离开的方向。
他又偷看到了她,在她不屑训斥之时,快速地微仰起了头。
他看到了她那修长的脖颈、精巧的下巴和那抹不点而红的软唇。
原先以为她体形偏瘦,身子骨也轻飘飘的,没想到她这一脚踩来居然这么有劲。
她双脚离地,快速上马,那如雪一般干净的衣摆也轻轻略过了他的黑发,像是一支白羽在轻轻扫过他的天灵盖,他五感在此全部打开。
元愆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这种热潮从头到尾地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的眼眶也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泛红。
为什么不能再踩他几次呢?
为什么不能在他的背上多停留片刻呢?
在这一刻,他恨死了那匹被她骑走的马。
他的四肢也有力,他比马匹还要听话。
为什么不能将他骑走?
用那双结实有力的腿狠狠夹着他的身躯,用那双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头颅。
元愆不由得又往她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春风中似乎残留着她留下的气息。
他正欲离去,却发现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闪烁着微光。
元愆走近一看,发现了一只珠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