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不已的陆玹伸手想要抓住始终保持淡定的她,想要宣泄他被愚弄带来的痛苦。
可手刚一伸出去,他又把手收了回来,转头盯上了依旧昏迷过去的谈阙。
“你不是用他来迷惑吗?”陆玹死死盯着禹乔,手却狠狠地拧起了谈阙的脸,“我倒要看看你在他的脸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不仅不停地对着谈阙的脸又打又拧,还从卫生间把禹乔的沐浴露拿了出来,挤出了一大坨的沐浴露直接糊在谈阙的脸上。
禹乔的表情在看见陆玹糟蹋自己的昂贵沐浴露后终于发生了变化。
“我的沐浴露!”她惊呼一声,连忙快走过去,从满脸阴郁的陆玹手中抢回来自己的沐浴露,十分心疼,“你要死!你居然给他用了这么多的沐浴露!”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特抹透参精沐浴露!”
禹乔爱惜地用手反复擦拭着这瓶被败家的陆玹恶意使用的沐浴露。
虽然这瓶沐浴露只跟了她半个月,可它所弥漫开的金钱般的香气早就俘获了禹乔的芳心。
见她只是斥责自己乱用沐浴露,一点也没有搭理仍躺在地上的谈阙,陆玹微微发愣。
他的气势在禹乔不甘的声讨声中逐渐变弱。
陆玹挪动了一下因过激情绪而发白的嘴唇,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在叫:“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囊中羞涩的他咬了咬牙:“我赔一瓶新的给你。”
“赔?”禹乔冷笑一声,“你知道它这一瓶多少钱吗?”
“多少?”陆玹弱弱问道。
“一瓶要8888元啊!”禹乔狐疑地看了穷得连穿老头常买的六十九元三件的岁月苍老版polo老头衫的陆玹一眼,心中的悲愤又加深了,“你买得起吗?”
陆玹在听到价格的那一刻,心都凉了。
什么沐浴露啊,一瓶居然要8888。
头一次欠了这么大一笔巨款的陆玹慌了。
八千八百八十八啊!
假设他出息了,能一天赚两百块钱,每天不吃不喝,也要工作到四十五天才能凑齐这八千八百八十八块,一天也不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