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藏着刀吧。”他没忍住又咳了一声,“别否认,之前去其他地方,你都是这样的。”
他都已经挑明了,禹乔也没有瞒着,很爽快地回答:“是。”
“你一直在提防我?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他停下步伐,转头看着禹乔。
“是。”禹乔已经开始在摸匕首了,“所以呢?”
谈阙轻笑一声,笑中带着自嘲与凄凉,却还带着一丝希冀:“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答应今天和我碰面?”
不等禹乔回答,他先自答了:“是觉得可以以我为突破口,灭掉谢令璋吧。”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所做的梦。其实,我有想过,谢令璋会不会就是我的前世?但就在两天前,我见到了真正的谢令璋。”
禹乔闻言猛然抬头,紧盯着谈阙。
谈阙朝她一笑:“怎么了?很意外吗?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告诉你?”
“禹乔,”他笑道,“你知道的,我学法。我一开始选择这条道路,是因为目睹一位老人被人恶意侵占家产,他投诉无果后,绝望地从桥上跳下。”
“在你眼中,我是个很卑劣的人吗?”
“就因为这一张面孔吗?”
“谢令璋在离间你我的关系,他告诉了我很多你没有告诉过我的事情。”
“原来我是谢令璋舍弃的身体,原来那些梦都曾是我的亲身经历。”
谈阙笑着笑着,眼睛却落下了泪:“原来从一开始,禹乔就不会爱上谈阙,更不会与谈阙在一起。”
“因为谢令璋在你我相遇之前就让他的信徒将你残忍分尸。”
“禹乔,”他的眼神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悲伤,亦有哀怜,“原来,你的头不是生来就是断的。”
“痛不痛?”他伸手想要去触碰禹乔,但手还未伸出,还是落了下去,“我知道你肯定很痛。是陆玹救了你吧,这样一想,他的确会是个很适合你的伴侣。”
谈阙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了。
禹乔看出他刻意藏起来的是手帕里似乎有血迹。
她愣了一下:“你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