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
虽然他吃下了神的眼球,但还是正常人的模样,不会有着毁灭与伤害的念头。
可明明没有怪物那样狰狞稀奇的面孔,为什么却还是被当作怪物一样避讳呢?
关既明想到了公园门口工作人员那异样的眼光,心中一刺。
在情绪的低谷里,他专心致志地沉浸在了自我臆想的悲伤中,加深自己与禹乔之间的联系。
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他的身边只有阿撒托斯大人。
——他选择性忘记了谢威和那群被吓跑的颜控们,悲哀地想着。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在十一年前施舍的垂青和一个被她附身过的布娃娃。
——他忘记了自己所继承的遗产和房子,痛苦地想着。
他似乎对阿撒托斯大人的依赖度太高了。
关既明曾经为之而惶恐过,直到他发现整个神秘学专业的人都是这样。
原来,这种对神的疯狂迷恋是正常的吗?
原先沉重的心情此刻轻快得像是一只气球。
既然是正常的,他想要把神召唤出来应该也是正常的吧,这应当不会被厌恶吧。
想到这,关既明立马调整了关注点。
为了打听到召唤神明的方式,关既明与同专业师生的来往也比之前更密切了些。
他少见认识了几个说得上话的人。
只是说得上话而已,不是朋友。
关既明表情黯然地摸了摸布娃娃的发辫,小声跟她诉苦。
——阿萨托斯大人,我好可怜的。
——阿萨托斯大人,没有人喜欢我这个怪胎。